公良信被他說的也煩了,他從來沒有相信過齊盛這種人會是葉昆侖的朋友,看葉昆侖對鍾毓與對他們態度可完全不一樣。誰是朋友,誰是來攀扯的,一目了然。
他一臉不耐煩的甩開齊盛。
“說了解決不了就是解決不了,再哭我就讓你再也沒有這種煩惱。而且少攀扯我徒弟,你要是他朋友,他早就開口了,還用你過來求我。”
公良信算是脾氣還不錯,沒有冒犯他太過,他也懶得計較,隻是這齊盛還想給他下毒,這種懲罰絕對是輕的。
齊盛垂下頭遮住他眼睛裏的陰狠,不敢再哭,嘴上卻也依舊不停。
“我真的是葉昆侖的朋友,如果不是帝子十幾年前我就該死了,是弟子給了我一顆續命丹,我才能活下來的。”
聽到這裏公良信倒是有些懷疑了起來,他自然也知道按理來說齊盛這會兒應該已經死了,可現在還好好的活在這裏。他原先以為是這齊盛得了什麽機緣,沒有想到是葉昆侖救了他。
不過如果是葉昆侖的請求他自然也是願意給自己的年紀尚小的徒兒一個麵子,但如若不是,他也沒有那麽好心去救一個心懷不軌的小人。
但公良信也懶得跟他說那麽多,要不是他確實是跟葉昆侖一起進來的,他早就把這個垃圾趕出去了,多看他一眼都欠奉。
齊盛見到公良信不搭理他,也是很急了,要是就他自己前來,他還不敢太過求饒,就怕惹怒了公良信,讓他幹脆連這點壽命都奪走了。
但現在有葉昆侖與他是師徒這層關係在,那麽公良信絕對不會對他怎麽樣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不管不顧的就算知道公良信已經很煩了,他也不在乎。隻要公良信相信了他與葉昆侖是朋友的這句話,他就一定會救他。
隻是公良信還有耐心聽他哭求,崔紹倒是已經忍不住了,拽著齊盛衣服的後領出了堂屋。公良信依舊摸著混沌,連眼皮都沒抬,鍾毓更是都沒有看戲的欲望。隻有郝仁麵色有些複雜,卻也沒有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