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
“姥姥!”
沙摩柯、粟芳兩個同時驚呼著向老嫗叫著,就在剛才,沙摩柯說過丁利的奇異之處之後,老嫗便拿著一隻龜殼卜算起來,本來沙摩柯和粟芳兩個都小心的看著,大氣都不敢出,沒想到老嫗突然一瞪眼,口鼻之中,血如飛瀑一般的射了出來,都打在地上,把兩個人嚇得同聲尖叫。
老嫗緩緩伸手,他掌中的龜殼,竟然已經變成了碎片,沙摩柯和粟芳驚震的看著老嫗,粟芳反應快些,叫道:“姥姥,這人真得是那個…顆將星嗎?”她不好說是自己的命定之人,所以才中途轉口。
沙摩柯更是驚震,就道:“你怎麽知道姥姥算得就是這個人啊?”
“上一次姥姥就是在算他的時候,口鼻噴血,傷及了內腑。”
“什麽!”沙摩柯不敢相信的看著老嫗道:“他……他就有這麽強大嗎?”
老嫗這個時候把嘴角的血給抹了下去,搖頭道:“倒也不是,隻是我算不出他的來處,這兩次都強行運算,卻都觸動了天機,這才被反噬而傷的。”
老嫗說完這幾句話,又咳了起來,血沫子隨著咳嗽不住的飛濺出來,粟芳嚇得慌了,眼裏含著淚,雙手無助的胡亂動著,口中淒聲叫道:“姥姥!”她是孤女,從小就被族裏立為卜算巫女培養,是跟著姥姥長大的,姥姥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行了,別哭了,我一時還死不了呢!快給我些水喝!”
粟芳急忙出去,一會就端了水回來,老嫗喝了兩口道:“沙摩柯,你和粟芳馬上過去,再晚一會,那人就要帶著神醫離開了。”
沙摩柯不以為然的道:“不會的,神醫一心要研究我們族裏的草藥,說過不離開了。”
“蠢貨!”老嫗厲聲斥道:“他既是非凡之人,必有非凡之處,把一個人說動心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若去得晚了,隻恐後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