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帶著丁利、張仲景到了一處竹樓前麵,就見這裏奉命保護他爹的族中武士都不知道哪裏去了,隻有粟芳站在外麵,看到他過來,就向前一步,道:“少族長,族長和姥姥都在裏麵,請你引貴客進去。”
粟芳說完之後,不由得就向丁利看過去,雖然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這個男人是她命定之主卻是肯定的了,這讓她不由得不好奇幾分。
丁利早看出粟芳是女孩子了,見她看過來,賤兮兮的一笑,就招了招手,粟芳不由得羞得臉都紅了,丁利暗道:“這個時候的小姑娘就是天然,還能羞成這樣呢,要是我那個時代,隻怕就要回一句‘瞅老娘笑啥’ 了。”想到這裏,不由得更對粟芳多看了幾眼。
沙摩柯知道族長能這麽早來這裏等著,必是姥姥算出來什麽了,他可以不信丁利,卻不能不信姥姥,不由得更有些激動,必竟他爹被病疼折磨了不是一天了。
“丁兄,請!”沙摩柯鄭重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引著丁利向裏走,張仲景急忙跟上,卻被粟芳給攔住了:“張神醫,族長說了,隻能讓貴客一個人進去。”
“哎呀,粟姑娘,我是丁兄的助手,沒有我他沒有辦法給族長……。”
“他不是我助手,讓他在外麵待著好了。”一路過來,丁利雖然一再解釋,自己隻是有一顆丹藥能治病,但是張仲景完全不相信,一心想要看個究竟,非跟著不可,現在總算能甩開這個跟屁蟲了,丁利當然不會讓他跟進來。
進了竹樓,就見下麵一層,有幾個五溪仆婦站在那裏,看到沙摩柯,就示意他們上樓,沙摩柯在前,丁利在後,向著樓上走去,竹梯咯吱咯的響個不住,而且隨著步子而顫動著,倒是別有趣味。
到了樓上,就見一張竹**,躺著一個老者,他臉色蠟黃,神智不清,人已經瘦得皮包骨一般了,但從他高大的身體來看,在病倒之前,應該也像沙摩柯一樣,是條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