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哈禮聽到那幾族都出人了,不由得慌了,尤其是迪阿把自己的三個兒子都派上了,不由得就向迪阿小聲問道:“你……你把自己的兒子都搭上了,若是戰敗,那你不是沒兒子了嗎?”
迪阿淡淡一笑,道:“人在家裏躺著,也能躺死,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去拚一拚,戰死雖慘,但總比躺死好一些啊。”
這會沙摩柯大聲叫道:“好了,就這四千人,我們將隨著……。”
“不是四千!”葛哈禮一下急了,叫:“是五千,我們仡仡部也出一千,我……我親自帶領!”
“你親自帶領?”沙摩柯有些意外的道:“那你部落就不管了嗎?”
葛哈禮道:“我這就回去安排,也不用你來操心。”說完跳起來就走,哼,說得好像誰願意在這小小的五溪之地窩著一樣,我我也要出去看看那日月所照,江河所至是什麽樣美好的地方。
一場有預謀的,反對丁利的會議,被丁利重金砸下之後,把所有人的腦袋都給砸暈了,再沒有一個人去反對丁利,反倒是都在擔心,那個樊粟芳是漢人,會不會係不住丁利啊?不由得皆動了給丁利塞女人的念頭,隻是這裏是沙摩部的地盤,其他人的地盤都不在這裏,一時也湊不出來美女,所以匆匆告辭,就回去湊兵、湊美女了。
丁利等眾人都走了之後,入夜之時,才把準備好的五溪郡太守的委任狀拿出來,還有刻好的大印,雖然這是他來之前臨時刻的,用得玉料不過平平,但是讓人看重的,不是那玉料,而是上麵‘五溪郡守’這四個大字。
丁利就向沙賀宗道:“老族長,這上麵還空著名字呢,不如就填您的名字如何?”
沙賀宗想了想道:“我也隻是一個不識字的粗漢,填了我的,還不如填瓦裏丹奴的,他曾以常懿的漢名,在水鏡先生座前學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