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嘻嘻一笑,道:“那先生能不能把文將軍的家裏事,與我好好說說啊。”
宋忠長歎一聲,隻覺得他們師徒不幸,都讓這個惡魔給盯上了,於是就和丁利說了起來,丁利仔細的聽著,甚至還用筆記著,看上去極為用心。
等到宋忠說得沒有什麽了,丁利才道:“先生就在這裏待著吧,等到我軍撤離新野的時候,我會讓人把您送到諸葛先生那裏去,從今天起,您就在諸葛先生帳下聽用吧。”
丁利話是這樣說,出來就告訴樊六:“找幾個人,用酒把老頭灌醉了,然後派人送給郭五,讓他把人都送到江夏,交給關將軍去。”
張南一直沒有說話,看著樊六走了之後,才道:“姑爺,您剛才是為了嚇唬宋忠,所以才說要寫他和蔡夫人的吧?”
丁利看了看張南,心道:“若不是讓宋忠寫劉琮拒降,更為有效,你以為我不會寫那種料更大的東西嗎。”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人還沒到那麽無恥的地步,有些話還是要遮著點說,於是點頭道:“文進果然聰慧,隻有用那樣可怕的語言來嚇住宋忠,才會讓他對咱們的吩咐不敢打折扣,哎!我知道嶽父是君子人物,這些鬼蜮技倆他是不屑而為的,但是形式逼人,總要有人事急從權,我沒有什麽名聲,這麽做也不怕別人非議我,自然就擔了這汙名了。”
張南欽佩的道:“姑爺這才是大勇,不以個人得失為利,南不如也!”
丁利沒想到幾句謊話就把張南給忽悠住了,不由得微微一怔,就在這個時候,係統的聲音響起:“宋忠看不起宿主,宋忠懼怕宿主,張南欽敬宿主,三種情緒回饋,宿得到三張魂兵券。”
丁利不由得一開心,看著張南暗道:“小同誌,加大努力,也許不久的將來,你就自己給自己掙一件魂兵了。”
丁立安排完畢,立刻來見諸葛亮,他想不下水,丁立卻不能讓他這麽好運,非把他拉到泳池裏浸一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