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的鳳血金刀乃是他得自荊州南郡的異寶,在一口枯井之中撈出來,天生為刀,其頭如鳳,其身血染,赤紅奪目,懾人心魂,每一次揮去,就帶起一道赤色血影,把文佩整個都給包在刀影之中,刀頭鳳首發出嗚嗚的響聲,憂亂著人的心誌。
文佩的龜背駝龍槍是槍杆上繪著‘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足,以五居中,五方白圈皆陽數,四隅黑點為陰數’的《洛書》的圖形,傳說有神龜在洛水之中,背圖出水,所以洛書又稱‘龜書’,槍有這樣的紋繪,因此稱為‘龜背’,槍身之上,一條怒龍盤旋而上,到槍鍔處,張開巨口,槍尖子就從龍口中出來,槍纓子皂黑,就在龍口下方,被裹在血影之中,翻戳劈砸,就好像一條被鳳凰裹脅的怒龍,正在奮力的衝突著。
兩件兵器的形像,正合兩將的戰鬥,文佩必竟是勉強進入一等將係列的,武力比黃忠要略遜半籌,前五十個回合,兩個人還能鬥個平手,後五十個回合,就落了下乘了,但是黃忠想要贏他,卻也不能,那條槍舞弄開來,不管黃忠用多少本事,也不能壓製下去。
兩個人一場好鬥,一百個回合很快就過去了,仍是分不出輸贏,兩軍陣中的大小將領,都看得傻了,他們從軍這許多年,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麽狠的廝殺。
韓玄知道自己軍中,除了黃忠之外,武功最好的就是魏延,當下回頭道:“文長,你看他們兩個,哪個能贏啊?”
魏延就道:“回太守,老將軍再有三、五個回合就要輸了。”
韓玄一怔,一旁的楊齡不服的道:“魏文長,你這是什麽話,老將軍現在穩占上風,如何就要輸了?”
魏延不屑的看了一眼楊齡,心道:“你個沒用的廢貨,武功不怎地,全靠拍馬上來,還敢在這裏和老爺說話。”不過他見韓玄也是不解,就道:“太守請看,武將搏殺,除了武藝之外,兵器、鎧甲、馬匹乃至天氣都有可能影響,老將軍身處長沙多年,這天氣他已經熟了,另外那鳳血金刀乃是寶刃,鎧鎧甲雖然差了些,但也是老將軍這麽多年攢出來的,也說得過去,隻是這馬,卻是南馬,看著高大,卻遠不及北馬,平時行走,耐力雖好,卻沒有多少衝擊的能力,可是戰場之上,全靠衝擊,老將軍也是下了心訓練,這才讓它有了幾分戰力,但是平素也就罷了,碰到好馬就給比下來了,你看文佩那馬,明顯是北口馬(就是後來的蒙古馬),這樣的馬雖然略矮了一些,但是衝刺能力強,耐力也足,老將軍的馬比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