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摩柯帶著五溪族的勇士就在耒陽向桂陽的要道上埋伏,他們先把路上挖了數十個大坑,底下都用削尖的木簽插了,又在浮土之下,設了長索,卻是絆馬用的,然後用馬糞、人糞混在一起,放在鍋裏去煮,把箭都插在裏麵,這個時候,人們還不知道這樣的箭並不是有毒,而是擁有大量的細菌,會給傷口造成這個時候無法治愈的傷害,隻是認為這是在煉毒箭,在沒有什麽有效的毒液的時候,這樣的毒箭是最普通的。
沙摩柯用一塊石頭打磨著他的鐵蒺藜骨朵的釘子,低聲道:“葛哈禮他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他們跟著婚車走,而葛哈禮帶著五溪蠻兵餘下的近四千人,就繞路跟隨,雖然耒陽到手之後,沙摩柯派人給他們送了信,讓他們就走大路過來,但是這時間還是有點來不及了。
“剛才探子來報,大概還有半天的時間。”
沙摩柯眉頭皺了皺,剛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就伏在地上,聽了一會之後,道:“隻怕我們指望不上他們了,敵軍來了!”
昂信還有些不信,剛要說話,沙摩柯卻是飛奔到了前麵,就向著桂陽的來路方向看去,昂信猶豫了片刻,也跟著過來了,向著桂陽方向望去,就見煙塵滾滾,卻是大隊的馬軍向著這麵過來了。
“看樣足有一萬人左右,馬隊後麵就是步軍,這趙藍把他手裏能調動的人都給派出來了。”
“一萬人!”昂信不由得驚叫出聲,沙摩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麽;怕了?”
“廢話!”昂信大聲叫道:“你不怕嗎?一萬人!我們才多少;三百人左右啊!”
“那依你說我們要怎麽辦?後退嗎?耒陽現在是女兵在守,我們要退到耒陽,把曹軍交給那些女人去擋嗎?”
昂信麵色發白,但是拳頭握緊,五溪蠻向來愛護女子,讓他把曹軍交給女人去擋,這就是殺了昂信,昂信也幹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