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樊粟芳所料,三天之後,耒陽主薄蔣文就趕了回來,樊粟芳這會也不在意她的身份會不會被人知道,就大馬金刀的坐在耒陽縣的大堂之上,會見蔣文。
蔣文膽戰心驚的上前,向著樊栗芳一禮,道:“下官已經把趙範的信呈給了趙太守,太守讓下官回……五溪首領,隻要保證趙範大人的安全,一切皆可商量。”
“我們這裏也有一句話,隻要東西到了位,一切都可以商量。”樊粟芳也是平和的笑著回了一句。
蔣文小心翼翼的道:“貴方要得軍器什麽的,都可以解決,但是這糧食一時之間,難以湊齊,所以……。”
“不用所以,你回去回趙太守,我們不急,隻要他把其它東西先送來,我們就可以放了趙範大人。”
蔣文萬想不到樊粟芳會這麽好說話,他為了能說服樊粟芳準備了一大堆話,這會一下都被卡住了,上不來下不去的,就那樣張口結舌的對著樊粟芳。
樊粟芳淡淡的一笑,道:“要不要我說句不同意,你把你那些話再說一遍,然後我再答應啊?”
蔣文急忙擺手,道:“不必了,不必了。”
“帶蔣先生下去吧。”樊粟芳看到階下祖虎對她打了個手勢,於是就讓人把蔣文先帶下去了,人才一離開,祖虎快步跑了上來,就捧著一封書信道:“我家男人給你的信。”
樊粟芳奇怪的道:“這信怎麽在你這裏啊?”說完就向雍尼看去,雍尼急忙搖頭,表示她也不清楚,祖虎得意的道:“誰讓她一早上就出來了,送到家的信自然就在我的手裏了。”
“看來這早出來還有錯了。”雍尼笑吟吟的說著,樊粟芳道:“這有錯也是我的,你是跟著我出來的。”一邊說一邊看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不由得手指敲了著桌子道:“好,卻是我們自誤了。”
雍尼不解的道:“信上說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