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都給氣笑了:“小毛丫頭,你以為武將動手,是小孩子過家家嗎?”
小姑娘不屑的道:“你小姑奶奶當年還在繈褓之中,就經曆了虎牢關大戰,你這井底之蛙隻怕一輩子也沒見過呂布的威勢,有什麽膽子敢在這裏,和我說什麽武將動手。”
魏延隻道這小姑娘是在胡吹大氣,就晃了晃手裏的鋸齒飛鐮大砍刀,叫道:“再不讓開,某這一刀下去……。哎呀!”
魏延話沒說完,小姑娘已經催馬過來了,雙槍出手,就向著他的二目刺來,魏延驚呼一聲,急用刀格開,手上微沉,不由得暗這:“這小姑娘好大的力氣啊!”
魏延的性子類於關羽,但是他也有一個和關羽不同的地方,就是不管是什麽對手,他都小心應對,絕不有半點輕視對方的時候,後來年紀大點,說過一些狂話,但是到了戰場上還是謹小慎微的,此時接了一槍,從小姑娘手上試出她的力量,立刻就收了玩鬧的心思,一口刀舞開,直如半天秋水,把人和馬先行護住,然後卷向了小姑娘。
小姑娘冷笑一聲:“來得好!”雙槍展開,好似兩條小龍,圍著魏延飛舞,兩個人就狠鬥起來,張南在後麵看得眼睛都直了,不住的搖頭,心道:“這魏文長是荊襄虎將倒也罷了,那小姑娘怎地也有這麽好的武藝,他們兩個要是和我對上,哪一個我也勝不得。”
張南看得驚愕,魏延卻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在荊州的時候,私人與人比武,少有能和他打上三十個回合的,現在一個無名小輩,又是一個小姑娘,竟然能和他鬥了這麽長時間,這要是說出去,他豈不是丟人丟大了嗎。
想到這裏,魏延心中暗暗發狠道:“小丫頭,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二馬相交,魏延突然刀交左手,抓著刀纂,就在胸前一橫,隨後厲喝一聲:“殺!”大刀就向著小姑娘的肋下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