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利絞盡了腦汁,一句一句的勸著,但是不管說什麽,習珍就是不回應,丁利實在沒有辦法了,隻得道:“習子明,我這裏也不和你多說了,你回頭看看,我部下有一萬五千精兵,不久五溪兵約有五千也要趕來,重安必須納入我手,你要是還執迷不悟,那你認為,擋得住我的人馬嗎?”
“兵法有曰,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戰之,將軍人馬,約有兩萬,我重安城內,有兵五千,然我軍守城,都督這點人馬,還不足以圍我。”
丁利都氣樂了,道:“你倒是什麽都能想到。”
“多謝都督誇獎。”
丁利哭笑不得的看著習珍,心道:“我這是誇你嗎?”無奈之下,隻得搖了搖頭道:“習子明,我也不和你廢話,你如何能出山,給我個痛快話吧。”
“習珍說過了隻想在這鄉下野外,過些日子,不想出什麽山,而且曹軍未破,天下擾亂,若是我出山了,隻怕家族有變。”
丁利算是聽出來了,習珍咬死了這句話,隻要曹操不被打跑,他就不會出山,其實這個也算是正常,天下人都不覺得曹操下江南會是一個慘敗的局麵,隻覺得就算北方軍不習水戰,最多也就是被東吳擋住,在這種情況之下,頂著大漢丞相頭銜的曹操,實在讓人沒有抗衡的信心。
丁利想了想,又道:“不如這樣,我也不要挾你出山,我們兩個來打一個賭,若是我贏了,重安的兵權、錢糧,你都要交出來,我保證留下讓你們習家能自足的糧食,一但我們破了曹操,你就來江夏助我家主公,若是我們破不得曹操,你也有一個退身步。”
習貞這會突然開口道:“那不知道都督要打什麽賭呢?”
丁利心道:“隻要你們這裏有人能接口,那就好辦了。”立即道:“你們兄妹三個,我這裏也選三員將出來,三局兩勝的對賭一回,你們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