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敘舊已畢,不知道這賭約……?”丁利突兀的開口,打斷了在場眾人交談,習貞不由得憤憤不平的道:“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可惡啊,這個時候你說什麽賭約啊!”
“黃老將軍和你們是親戚,我可不是。”丁利冷笑著道:“若是賭約不完,重安不下,你們又當怎麽說?”
習珍麵色難看的站在那裏,這賭約是他們應下的,若是這會毀約,沒得讓天下人笑話,可他又怎麽能和自己的師伯交手啊,但不交手就這樣認輸,那從此就要跟著一個贅婿了,這一樣讓他心中不甘。
黃忠不知道習珍為難什麽,就道:“怎麽,賢契想要北投曹操,還是東奔孫權啊?”
“師伯誤會了。”習珍急忙道:“小侄沒有那個意思。”他看著黃忠那殷切的目光,不由得暗道:“師父的遺願我這裏沒有辦法完成,那……不如就這樣算報答了師父吧。”
習珍想到這裏,就想開口認輸算了,沒想到丁利搶先一步道:“對了,還有一個事,你家小弟剛才可是又加了一個賭約,若是他贏了,我家黃敘就入贅你家,若是他輸了,那同理,你家姑娘就當嫁給我家黃敘,這個賭約我們認了,現在就可以成行。”說完湊過去就在黃敘身上解下一塊玉佩,就送到了習珍麵前,道:“這是我家的聘禮。”
幾個人都有些發呆,習貞最先反應過來,臉上立刻燒得就火滾了一般,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習宏,轉身就想要走,黃忠急忙道:“丫頭慢走。”
長輩召喚,習貞不得不停下,但是她羞得都要哭了,站在那裏也不說話,就委屈的看著黃忠。
黃敘看得不忍,就低聲道:“爹爹,習姑娘不願意,您……您別逼他了。”
黃忠狠瞪了一眼黃敘,心道:“這是哪裏來的老實頭,這樣如何找得到老婆啊。”他也不理黃敘,就走過去,向習珍道:“習姑娘,我算起來也算是你的長輩了,初見麵,我也沒有什麽東西與你,這裏有一塊玦——黃忠一邊說,一邊在懷裏把一塊羊脂玉玦拿了出來——這是長輩給晚輩的東西,你不必在意,隻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