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橫刀在手,大聲道:“某慕劉皇叔久矣,隻因身在劉荊州駕下,不得相投,而今蔡氏倒行逆施,荊襄九郡就要不保,而縱看九郡之地,唯有劉皇叔才有抗衡曹賊之力,故魏某特借追襲之便,前來相投!”
“噢,不知魏將軍怎麽知道我們是劉皇叔的部下啊?”
魏延不屑的道:“若大公子有這樣殺伐之斷,豈能讓劉荊州就死在蔡氏之手啊!”
正如魏延說的,劉琦在劉表最後的時日曾數次回襄陽求見,都被蔡家給攔住了,若劉琦當真有幾分英雄氣,隻要外結劉備,內問群臣,蔡家就沒有隔絕他們父子的道理,若是蔡瑁非要強硬行事,人心俱喪,他也轄不住荊州,隻是劉琦懦弱,幾次求見不果,被蔡瑁責問可是要趁父病之日,奪荊州大權之後,為避嫌疑,就回到江夏幹等著了,這才導致劉表在無人照看的情況下,鬱鬱而死,他哪裏有膽子派人到荊襄來擄大將啊。
丁利眼珠轉了轉,心道:“這魏延性子不好,但的確是大將,他仰慕劉備也不是一天了,投降的忠心倒是可以保證,但是他要是在這裏降了,那誰去救黃忠啊?”他思忖片刻,暗道:“不如這樣,就把我的身份說破,他要是還肯隨我,那我日後定然保他不死,他要是就此離去,想來這三千來人,也能讓我混幾個魂兵券了。”
想到這裏,丁利就把金鈴刀背起來,拱手道:“既如此,卻是在下失禮了!我是劉皇叔家中贅婿,丁利,既然將軍來投,那我一定向我嶽父稟明,表將軍之功。”
魏延臉色一變,他身後的軍士也都驚異的看著丁利,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而丁利這裏,係統提示音不停的響起;“收到魏延蔑視一份,收到XX蔑視一份,收到……。”連續不斷,最後總結:“宿主得到魂兵券三百。”
丁利心道:“也不知你怎麽計算的,滿新野城,是三百,這也是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