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南水門前,蔡瑁、張允、蔡壎、蔡和等人都在那裏,夏侯淵由韓嵩引領率軍而來,後麵夏侯德也帶著蒯越、蒯飛、劉鎮等人過來,離著還遠,蔡瑁便惶恐的道:“下臣蔡瑁,在此向夏侯典軍請罪了!”
夏侯淵這個時候正職是‘典軍校尉,領將軍事,還沒有受封將軍呢,所以蔡瑁稱他的正式官階。
“蔡德珪。”夏侯淵沉聲道:“丞相派來襄陽的時候,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他以你為襄陽舊友,你為何要那樣辱罵他啊?”
“辱……辱罵丞相!”蔡瑁驚愕的道:“典軍何出此言啊!蔡瑁盼丞相南來,如盼甘露,早在丞相大軍還未南下到宛城的時候,瑁就派了宋忠北上,去見丞相,願奉我家外甥,劉荊州的二公子將荊襄九郡的圖冊、大印,都獻與丞相,我怎麽會辱罵丞相呢。”
“哼!宋忠,就是寫這個的那人嗎?”夏侯淵從懷裏摸出那張宋忠寫的文告甩給了蔡瑁。
蔡瑁慌張張打開,隻看了一半就大叫道:“哎呀!宋忠匹夫,害死我了!”他心道:“怪不得丞相要來攻城,若不是這夏侯妙才,而是來一個魯莽些的,隻怕是現在就把我砍了!”
夏侯淵也看出不對,就道:“怎麽;都督不知道這個東西嗎?”
這會蒯越也架不住好奇,就下來走到身前,和蔡更正一起看文告,隻是也才看了幾眼,就張大了嘴巴,一幅不敢相信的樣子,站在那裏。
“典軍,蔡瑁若是知道這個,讓天打五雷劈了我,我當初派他去宛城,一來是表明降意,二來就是想請丞相立派大軍,與我們的一齊兩麵合圍,剿平劉備,怎麽會寫這個東西啊!”
夏侯淵眼看蔡瑁捶胸頓足,不像是作假,不由得半信半疑的:“可是……這有十幾張文告,你們也不至於一張都沒有發現吧?”
蔡瑁和蒯越相對苦笑,他們還真就沒查到,因為丁利鬧了那麽一場之後,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丁利留下的那張罵人的文告上,所以也沒有再注意別的,另外宋忠寫得這個文告全都被趙雲暗暗的派人射到曹軍駐地了,根本就沒有傳播,因為這東西一點用都沒有,所以他們不知道也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