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利這會幹咳一聲,道:“主公,諸葛先生所言,乃是上上之策,但是這裏有一個錯漏之處。”所有人都向著丁利看來,諸葛亮笑吟吟的道:“不知亮的錯漏之處在哪裏,還請丁公子指出。”
丁利輕歎一聲,道:“其實軍師應該已經想到了,但是軍師方正,沒有從哪方麵說起而已。”
劉備聽了這話微微點頭,他上輩子就感覺到了,對於一些陰狠詭譎的招數,諸葛亮不是不會用,也不是想不到,隻是他為人方正,有的時候不那麽做而已。
丁利接著道:“軍師所言,都要有一個前提,就是劉表無礙,可是劉荊州要是在這期間病重不能理事,那襄陽之事,就要歸於蔡瑁、蒯越二人之手,而這二人和曹操交往甚密,隻要曹操肯保證他們兩家族的地位,那他們很有可能,就勸劉琮降曹,而劉琮一個黃口小兒,有什麽章程,一個是他的先生,一個是他的舅父,再加上他母親蔡夫人相勸,降曹幾乎就是必然,而劉琮一旦降曹,將會給荊州帶來雪崩一般的效果,荊南四郡幾乎不用曹軍趕到,就會望風而降,荊北諸郡,都在蔡、蒯兩家之手,曹操將不費吹灰之力獲得,而荊州的八萬水軍,就將成為曹操東窺孫吳的籌碼,而我們在荊州,隻怕是無落腳之地了。”
劉備不由得再次用讚賞的目光看著丁利,上輩子,他們就是這個結果,如果不是魯肅過江,他隻能帶著人馬南逃交州了。
諸葛亮點頭道:“丁公子所言不錯,但是……亮與主公前幾日才見過劉荊州,雖然身體欠安,但還沒到膏肓之危,最少也能還支持一、兩年的時間,隻要他還在,蔡瑁、蒯越二人如何能製霸荊州啊。”
“哎!”丁利不由得再次長歎,這才知道為什麽劉備會在荊州敗得那麽慘,因為他們的判斷失誤。
當下就道:“軍師,豈不聞齊桓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