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魴在這?”丁利哈哈大笑:“這小子終是落到我的手裏了,走;快帶我過去看看。”麴華無奈,隻得領著丁利下了底艙。
“外麵都在抓他,我就把他藏在這裏了。”麴華解釋了一句,丁利冷哼一聲:“他能有個地方就行了,還敢挑嗎。”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就到了底艙,隻見孤燈如豆,周魴麵色慘白的倚坐在席子上,看到丁利進來,長出一口氣,道:“我落到你的手裏了,要殺要剮,我都隨你就是了。”
丁利擺手道:“殺剮再說,我先問問你,為什麽你要破壞陸遜的婚事啊?別和我說是怕陸遜被孫權給扣住,孫權年初招了陸遜入幕中,又委他為海昌令,你們那個時候怎麽不站出來反對啊?”
周魴低頭不語,丁利道:“你要是實在不肯說,我就把你交給外麵找你的吳軍了。”
周魴輕哼一聲,一臉的不屑,丁利就在他的身前坐下,道:“說個明白,你死也死個清楚啊。”
“與我有恩的不是陸遜,而是陸儁,現在陸遜隻是代家主,陸績站在他這一方,陸儁已經很難奪回家主之位了,若是他再成了孫成的侄女婿,那陸家真就是他的了。”周魴猶豫一會,還是開口說了。
陸家的家主一脈本來是陸遜的祖父陸紆一支,但是陸紆早死,就轉到了陸康這一支,陸康死了之後,陸家麵臨著兩個選擇,一個是立陸遜為家主,把家主一脈,轉回陸紆一支,一個是立陸儁為家主,就留在陸康一支,陸家為此,分成了兩派,究其原因,還是東吳孫氏在後麵搞鬼,為得是陸家失和,便於控製,而這個爭執在陸遜進入孫權幕府之後,而自動瓦解,因為陸遜有了孫權的支持,可是人不是看到失敗,就甘心接受失敗的,陸儁方麵的人還在想辦法扳回來這個局麵,這才有了周魴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