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佩、陳式兩個就到了南城城樓下麵,這會趙雲就在南城門外,路昭不敢大意,親自在南城門樓上督軍,城中內亂他不是不知道,但想著有苟同、吉安兩個人,他們手裏有一千二百來人,加上其他幾個城門臨時調遣,能湊到兩千人,足夠平叛了,畢竟要是城中冒出的叛軍超過兩千,他們也不用再守了,所以並沒有理會,隻是嚴密的監控著下麵的趙雲軍馬。
“哼,趙雲一直不進攻,這是在等城中人馬奪了城門再來攻城,隻是他想得也太好了,隻怕等他想進攻的時候,城中已經平定了!”
正說著話,一個小校飛奔而來,道:“將軍,有兩個苟同將軍的部下求見將軍。”
路昭眉頭微皺,他對‘苟同’這兩個字都煩,但又不能不問是什麽事,就道:“他們有何事?”
小校有些興奮的道:“他們說苟同將軍斬殺了造反的劉磐親信呂義,特地讓他們送人頭過來,說是請您把人頭掛在城上,趙雲看到,就知道城中已敗自然退去了。”
路昭眉宇散開,道:“這苟同雖然自大,但他武力也是不凡,當年在鄴城城下,曾與許仲康鬥了十五、六個回合,今天他卻是沒有負了他的悍勇。”
“讓那兩個人上來。”
小校急忙出去,就喚了文佩、陳式兩個上了城樓,來見路昭。
一到路昭麵前,文佩、陳式兩個恭身施禮,就道:“回將軍,苟同將軍已經帶兵,去接應吉安將軍,合圍劉磐了。”其實他們兩個溜出來的時候,苟同的部下還是亂成一鍋粥的樣子,沒人敢去‘叫醒’苟同呢。
“卻把呂義的人頭,先呈上來吧!”路昭沉聲說道。
“諾!”文佩、陳式兩個同時答應,然後文佩,就在身上解下來一個包裹,小心翼翼的解了開來,路昭看著那包裹不大,不由得向前湊了湊,就在這個時候,文佩突然一扯活扣,包裹立刻打開,然後他和陳式兩個一人扯著一邊,向起一甩,一包子的生石灰,揚了起來,路昭還有伴在他身邊的兩個副將,以及親兵頭領,都被揚了一臉的生石灰,眼睛更是給灌得滿了,疼得幾個人殺豬一般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