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雝心下焦躁,看看沒有人注意到他,就向後退去,一直退到了門口,一轉身就溜了出去,他現在是殿中最不起眼的存在,就是走了,倒也沒有人注意。
上官雝從殿中出來,急匆匆的就向著自己的屋子而去,到了屋內,胡亂收拾了一下,就想要走,回身不慎,一腳踢在了牆上,疼得直咧嘴,不過巨大的疼痛,也讓他從急躁之中冷靜下來,就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一會,低聲忖道:“現在城中被曹操親軍把守,沒有親軍的將令,不能出去,我這樣慌張張的,就是到了城門口也走不得啊。”
上官雝急得頭上生汗,正在想辦法,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大聲的和站崗的小卒說笑,他就探頭出去,一眼看到曹軍的親軍虎豹騎曉將夏侯恩就走過來,他也住在這裏,是對麵的院子。
上官雝眼珠一轉,急忙從屋裏出來,就拱手道:“夏侯將軍。”
夏侯恩有些愕然的看著上官雝:“上官先生,您怎麽在這裏啊?不是應該在大殿議事嗎?”
上官雝道:“我接了丞相之命,要去向樂進將軍傳令,暫時押住劉琮不到襄陽,因為……。”他故意湊得近了,小聲說道:“丞相要向江夏進兵了,行轅也要向前,所以才要讓樂進將軍等等,免得費兩次事。”
夏侯恩深信不疑,就道:“哼,早就該出兵了,卻讓那大耳賊看看,我們究竟厲不厲害!”
“在下要出城,還要在將軍這裏來拿一個出城的文帖啊。”上官雝靠近了夏侯恩,這才聞到他一嘴的酒味,身上也是酒氣暗藏,應該是喝了酒,怕人查出來,先洗了洗。
夏侯恩滿不在意的道:“沒事,你卻隨我過來,我到屋裏去給你拿……。”說著就是一笑,道:“那個……今天我在江裏撈了一條大白魚,味道鮮美無比,我們幾個就喝了一點酒,怕被人給查出來,所以才回來的,卻是不能到軍中給你拿了,不過幸好我屋裏還有,你卻拿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