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秦舞竟然拿出一個破丹爐。
雖然丹爐古樸無比,一眼竟是不能看破其品階,但一個破丹爐怎麽煉丹?
“哈哈哈!這就是古藥宗口口聲聲的大師麽?秦舞大師,你那爐肚子好有個性啊!”
“就是,這玩意配他倒是絕了!看那特殊的紋路,真是天絕地缺!”
“能用那破爐子煉出丹來,也隻有古藥宗的大師是獨一份!”
所有的丹修都在盡情嘲諷。
這也不能怪他們無情,實在是古藥宗太過份!
這也能夠叫大師?
先前還說什麽天下但凡草木,無物不可煉。
聽起來牛逼吧!
可現在已經絕對實錘,這貨就是來搞笑的。
古藥宗內,一眾長老弟子也是深埋下頭顱。
丟人啊!
傻子也知道一個破丹爐是絕對煉不出丹藥的。
什麽是特殊的紋路?哪裏來的特殊紋路?分明就是炸過膛的!
那裏的突出,更是後來的工匠用原來炸掉的那一塊丹爐碎片,又給補了回去!
簡單的說,就是一塊補丁!
還是一塊沒有怎麽補好的補丁!
平時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麽大礙,可是到了丹火轉盛的時候,那裏絕對要再一次的炸膛。
是個丹修都明白,隻要炸過膛的丹爐直接就廢掉。
除非是極為頂階的煉器大師再用這些材料重鑄一遍,而且效果也不能再比得從前。
說一千道一萬,總之就是一文不值的廢品。
連燒水的廢茶壺都不如!
你特麽這是傻到了什麽地步?
一個個古藥宗的長老都是暗中搖頭。
甚至有幾個臉皮薄的長老都差點氣哭。
古藥宗這是造了什麽孽?
不行不行,這是幹什麽?
我是長老!
我要靜下心來!
我要保持微笑!
可是我特麽笑不出來啊!
隻是丹台之上,秦舞仍是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