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萬大軍,將洛城附近各個重要的隘口全部占領,逐漸形成了包圍之勢。
鍾道站在一個製高點上,眺望洛城,順便喊話:“晨鎧之,看來你這一次是必輸無疑。”
晨鎧之身披鎧甲,站在城頭之上,回應道:“你盡可以試一試。”
“嘴硬的家夥!”馮森不屑一顧道。
三倍於對方的軍力,而且糧草輜重這些,還可以從其他地方源源不斷的運輸過來。
怎麽打,都是必贏的局麵。
“馮兄,我們且看著吧!”鍾道冷笑道。
兩人的大軍安營紮寨之後,每天都在洛城外進行操練。
時間一晃就已經過去了五天,這五天的時間裏麵,洛城的糧草已經消耗了一大半。
“如果我所料不假的話,這洛城中的守軍,不少人已經鬥誌消沉了。”鍾道說道。
他隨即命令士兵,三麵包圍洛城,在其中一麵留下一道缺口。
“這是為何?”馮森有一些不理解,這不是給對麵逃脫升天的機會嗎?
“馮兄,你有所不知,這圍城之道在於四缺一,斷其三路,留一活路,相當於在絕境當中給人以希望,在求生本能之下,必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向外突圍。”
“到時候,我們隻需要在這個缺口以逸待勞。”
鍾道說完之後,馮森的眼睛越發的明亮,稱讚鍾道不愧是久經沙場之人。
在兩人的互相吹捧中,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嗯?”鍾道發現洛城中沒有任何的動靜,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他讓先頭兵,上前查看一番。
“報,洛城外圍的防線,沒有任何的守軍!”探查完畢之後,先頭兵回來報到。
居然放棄了外圍的防守,鍾道頓感不可思議。
並且根據後來陸續回來的先頭兵的消息,洛城的四角城門,全部大開。
“嗬嗬,這些紫雲聖院的學員終究隻是半吊子水平。”馮森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