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策府中就已經備好了車馬,葉雲飛和沐傾言坐在馬車之中。
遙望著身後越來越遠的紫芸皇城,沐傾言突然問道:“二皇子,我還是有一絲不解,葉紫芸她為何不趕盡殺絕,難道是她任然念著兄妹之情?”
嗬嗬?
兄妹之情,在帝王家是最不靠譜的。
葉雲飛冷冷一笑:“很多時候,兩個高手過招,往往不出手,比出手的震懾力更大。”
沐傾言露出一絲恍然的神色,感到自愧不如。
那塊能夠證明刺客身份的令牌,如果葉紫芸直接拿出來的話,葉雲飛大可以不承認。
如果她不拿出來的話,就像是一柄懸在葉雲飛頭頂上的利劍,讓他惶惶不可終日,在關鍵的時刻,從頭頂落下。
而無相派那裏,也斷然不承認自己派人來刺殺葉紫芸。
雖然很多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全部說出來的話,就真的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這正是一個國家和一個宗門,最為頂級的博弈。
“紫雲皇城……”
葉雲飛看著身後已經成為一個小點的紫雲皇城,露出一絲猙獰:“葉紫芸,這一局算是你贏了,別高興得太早,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
經過這一兩天的整頓,朝堂上的文武官員基本上都依附了葉紫芸。
女人掌權,雖然在這些人的眼中有悖祖製,可是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一躍之間,紫雲聖院隱隱的成為了紫雲帝國的第一學院,無數的官員將自己的子女送入學院當中。
這讓莫丘和甘泰有些恍惚,然後激動地大笑。
“劍天啊,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的跟著六公主,無論是什麽命令你都要服從。”院長甘泰說道。
葉劍天點了點頭。
他現在已經在朝堂上掛了一個武官的頭銜,雖然是有名無實的那種,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逐漸地滲透進武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