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部落裏的人
‘叮咚叮咚’
楊軍把陶碗裏的鵝卵石清出穿進竹筒裏,清脆的聲音悅耳好聽,途留碗裏那枚比拇指大的黑色光滑鵝卵石。“一年……”
從竹筒裏挑出枚白色小鵝卵石與黑鵝卵石放一起,黑白色差的區別立竿見影。
“又一天……”
蓋上竹筒蓋楊軍把一腦子的胡思亂想打亂,放空思想披上鬥蓬到院子裏跟阿狄一起鏟雪。昨下半夜又下了場雪,把個屋子院子蓋得嚴實。
楊軍抬頭看天,那暈沉的厚實雲層瞧著就覺裏麵有料,這雪怕是還要下好幾場。
連續幾天斷斷續續的鵝毛大雪把個山間好不易消融的雪又給蓋了厚厚一層,楊軍站在山頭看滿目的雪景,漂亮是漂亮,但連看三個月再漂亮也審美疲勞了。
“別看雪太久,會,眼盲。”旁邊阿狄提醒楊軍,看雪太久會得他所說的雪盲症。
楊軍笑下,緊緊獸皮手套。“我知道。”腳穿滑雪板,手拿支持平衡的滑雪杖,看腳下一溜的山脈坡地,挑眉看向阿狄:“來,我們比比,看你這徒弟有沒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危險。”
楊軍扒獸皮口罩看阿狄,半晌。“你要贏了,晚上讓你做三次。要輸了,”重新戴好獸皮口罩隻露出眼睛:“解凍之前就不準碰我。”
自進入冰凍期,阿狄不做的天數十根手指數得過來。可歎楊軍又是個經不得誘惑的,阿狄手隻摸到他身上整個身子骨就敏感的利害,圈圈叉叉又叉叉圈圈,順理成章變成相互的。
一個月不做跟一夜三次,阿狄就算腦袋沒楊軍靈活,那也會毫無疑問的選擇後者。
“來,我們擊掌為誓。誰先到家誰就先贏了。”楊軍表麵嚴緊,實際心裏已經笑開了。因為剛才他隻說‘三次’但沒說‘誰’的三次呀,就算阿狄贏了隻反口說是他自己的三次,就這半年的鍛煉來說第二天絕對還可以活蹦亂跳的;阿狄輸了更好,他不惡作劇挑逗光看阿狄憋著不能做那種隱忍的表情就夠楊軍就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