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田文境可以當眾講出長虹長老神識傳音的卑劣行徑。
可是以他對長虹長老的了解,老家夥臉皮比城牆還厚。
即便是當眾訓斥,長虹長老也不會當做一回事。
“我來!”
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田文境的眼中。
看到來人,田文境略顯吃驚。
“徐玲玲,還不速速退下。”
“宗主,長空門欺人太甚,這場比試,我要替與無相門討回公道。”
徐玲玲義正言辭的說道:“長虹長老枉為一派長老,竟在比試當中向弟子神識傳音,這般不要臉皮的舉動,弟子實在看不下去。”
徐玲玲是個直性子,有什麽說什麽,當場將她看出的事情講了出來。
正如田文境所想的那樣,即便被徐玲玲當眾拆穿,長虹長老依舊死不承認。
長虹長老厚顏無恥的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子,明明是你方修為不濟,反倒把責任怪在了我方身上,難道這就是你們無相門的做派?”
“老匹夫,趕快派你的弟子下來,姑奶奶要親手替無相門懲治你們!”
徐玲玲不客氣的對長虹長老連番譏諷。
長虹長老氣得臉色鐵青,身旁大弟子苗正陽已經飛下了法舟。
苗正陽落到徐玲玲麵前,說道:“這位師妹,你最好馬上向我師傅道歉,否則一會拚鬥起來,當心我傷了你那花容月貌的顏容。”
“哼!”
徐玲玲冷哼道:“姑奶奶向誰道歉,都不會向那個老匹夫道歉!你是老匹夫的弟子,肯定跟他一樣卑鄙無恥。”
“師妹,口舌之爭是改變不了什麽的。”
相比於長虹長老,苗正陽的定力好了太多太多。
哪怕被徐玲玲破口大罵,他也沒有露出絲毫的怒容。
臉上的笑意,從始至終一直掛著。
話雖如此,苗正陽出手沒有絲毫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