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瑤池與司馬望並肩而走，瑤池手挽著林耀，開心的蹦蹦跳跳，天南地北的東扯西扯。
司馬望卻皺著眉，臉色有些沉重。
“有話直說，不必悶在心裏。”
好不容易製服住瑤池，林耀正色說道。
“為什麽？”
司馬望也不拐彎抹角，說道：“你為什麽要和妖族交好？隻要你肯，玉帝會給你無數的榮華富貴。”
“就算得到再高的地位，擁有再多的權利，也換不得最強這個稱號。”
“所以你要最強？”
司馬望沉聲道。
“對，我會告訴你為什麽。”
林耀點頭道：“當年我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叛，之後隱忍了這麽久，就是因為我不是最強的仙人！”
“你……”
聞言，司馬望不敢置信的望向林耀，明白林耀說的好兄弟是誰。
“經曆了這麽多之後，我終於看清自己的目標，因此我要最強，不要權利地位。”
“今天，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當初會敗給你。”
司馬望身形落後林耀半步，看著林耀的背影，僅僅一個瞬間，已領悟了許多許多。
比起林耀，他的一生過的很空洞。
當這道念頭在心中出現後，司馬望頓時感到一陣五味雜陳，如同浪潮般的疑惑一波波襲來。
司馬望開始懷疑自己現在踏上的道路，通向的前方到底是何處。
“林耀。”
當那股疑惑揮之不去，化成暗潮吞噬自我時，強如司馬望也受到了影響。
一個人一生中，或許會遇到無數個對手，唯有一個對手會緊緊糾纏直到死去，那個人就是自己。
林耀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眼神帶有複雜之意的司馬望，說道：“怎麽了？”
“對於你選的道路，是否曾經困惑過？”司馬望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林耀搖頭說道：“沒有，因為我是一個固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