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上次本少跟你談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被眾人圍在中心位置的少年笑眯眯的問道。
“張少,我家孫女還未成年,能否緩緩?”王掌櫃卑躬屈膝的在張少麵前回道。
“王掌櫃,不是本少說你。你目光短淺,思維陳舊,為人迂腐。早點嫁給本少和晚點嫁給本少不是一樣的嗎?再說了,早點嫁有早點嫁的好處,我們張家還能多給點聘禮。若是嫁晚了,誰知道王小姐會不會在外麵有姘頭!”
“張少,您再給我幾天考慮一下吧!反正我又不會離開牌坊鎮,您不用每天過來一趟!接下來幾天是鎮上三年一度的盛會,等忙完了盛會,我一定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複。”
“這可是你說的啊!本少記著了。你這店裏也沒啥好吃的,兄弟們,本少請你們到彩雲居好好樂嗬樂嗬!”張少轉身,大笑著向店外走去。
等他們走遠,王掌櫃耷拉著肩膀,愁眉不展的坐到陳夜對麵,苦笑著抱拳道:“讓您見笑了。不知公子是否飲酒?”
“尚可!小飲怡情,醉飲傷身,王掌櫃,本帝願意陪你喝一壺。”陳夜沒有拒絕王掌櫃的邀請,也隻有飲酒才能讓他吐出心中的糟心事。
王掌櫃取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從鄰桌拿過來兩個瓷碗。
封泥一拍,王掌櫃麻溜的為自己和陳夜斟滿一碗上好的女兒紅。
“來!遠來是客,這第一碗酒我敬您!”王掌櫃端起碗,一口就把碗中的酒水喝盡。
不等陳夜把碗中的酒水喝完,王掌櫃又給自己斟滿一碗酒,隨即敬道:“你我一見如故,原本今天可以聊得開心,但誰曾想到會讓那小畜生攪了局。這碗酒我敬您,權當賠罪了!”
“嘩嘩嘩”第二碗酒像白開水一樣被王掌櫃灌進了肚子裏。
眼看王掌櫃就要給自己斟滿第三碗酒,陳夜眼疾手快的一把將酒壇抽到自己身邊,笑著說道:“還是本帝來倒吧!事不過三嘛!這第三碗酒我們要細品慢品,以免誤了這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