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年前,雨露山莊,一名俊秀的青年手執符筆,在符紙上一筆一劃的臨摹火蛇符。
“公子,今天皇甫家的小公主要來,您要不要先換身衣裳?您這衣裳在今早可是浸過水,有點皺。”白戰熊穿過河麵上曲折的走廊,走進湖心亭說道。
“換衣裳?為何要換衣?她來就來了,與我有何相關?去幫我點爐檀香,今天我不僅要完成火蛇符的練習,還要完成騰蛇符的練習。”
“我的好公子唉!您今兒要是不去,老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要知道皇甫小姐是老爺給您定下的未婚妻!”白戰熊雙手抱拳,一臉的苦水。
“小白,身為我的書童,為本公子分憂不是應該的嗎?趕緊的,去把檀香端來!”陳夜眼睛一瞪,少主之威刹那間迸射。
“諾!誰讓您是公子我是書童呢!若換成我,我早就笑得合不攏嘴了。皇甫小姐可是舉世公認的絕美佳人,不知有多少追求者每天排在皇甫家的大門口。”
“掌嘴!”陳夜不為所動,嗬斥一聲。
“啪!”聲音雖響,但不疼。
一千一百五十年前,陳夜身披戰甲,頭一回領兵作戰。
為了保護白戰熊,陳夜特意命人給他量身定製了一套防禦皮甲。
“小白,不是我不給你穿戰甲,而是你修為不夠,戰甲隻會成為累贅。這套皮甲是由我親手獵殺的龍甲鱷鱷皮製成,王符宗師境以下的攻擊能盡數消化吸收,就算是皇符師也不能在三五招內殺死你。”
“公子,謝謝。”白戰熊想哭,可他深深地明白現在不能空。。出征在即,哭代表不吉利。
平日裏公子讓自己多學習,自己偏偏偷懶。哪想到風雲突變,玄天大陸一下子戰火紛飛。大符師的境界在如今不說是累贅,至少不能隨時跟在公子左右。
“你還有時間,好好利用這難得的機會提升自己。我相信你可以的。”號角聲響起,陳夜對白戰熊遞去一個肯定的眼神後,策馬向軍前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