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王,您勸他跳出來的做法我們是認同的。隻是不知您會勸他去往何處呢?”薑子比秦劍的反應快上一拍。如果有可能,他想請陳丹王幫忙,邀請謝安加入大齊帝國。
“嗬嗬,本地隻負責勸他跳出來。至於邀請他加入哪一方勢力,就要看謝安自己的了。本帝不會幫誰去當說客,更不會讓自己的朋友承受壓力的考驗。
二位將軍是明白人,應該能懂本帝話中的意思。”
“哈哈哈...,陳夜神器師,本將軍才不管那麽多呢!我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招攬人才,為國舉薦是文人做的事,我們隻管行軍打仗,駐守一方。”秦劍的話回的漂亮,再加上他本就豪邁粗獷的聲音,使其說的話極具信服力。
“二位將軍,本帝入城的事就麻煩你們了。本帝先回馬車上休息,等你們安排好了,派人來通知本帝便可。”陳夜起身,朝秦劍和薑子拱手示意。
“陳丹王,軍營內有空餘營帳,您到那休息便可。馬車空間狹促,哪有躺在**舒服。再有若我們安排好了,也能在第一時間通知您,免得環節多了事情外泄。”薑子欲挽留徹夜在軍營內休息,一下子說出諸多理由。
“好,那本帝就叨擾了。”客隨主便,陳夜答應了薑子的請求。
等陳夜離開中軍大帳後,秦劍向薑子問道:“薑子,你覺得陳夜找謝安就隻為敘舊嗎?會不會他在大燕帝國遇到了某個人或接洽了某個勢力,這個人或這個勢力想把謝安收為己用?”
“有這個可能,但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能懷疑陳夜的話是欺騙我們。有關陳夜的資料我相信你也有。按照他的脾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他不會隨便拿一個幌子來欺騙我們。
他能來我們軍營和我們說這件事,還送我們見麵禮,足以證明他心胸坦**,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實際上他不通過我們也能見到謝安。你可別忘了,陳夜實力不俗,不然,他如何能成為新州的統帥?讓血族聽到他的名字都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