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本帝來看你了。”
和伊麗莎分別後,陳夜沒有回新州,而是來到了血火城。
還是那條陰暗的小巷,還是那扇熟悉的快要坍塌的木門,還是那條長滿青苔的碎石路。
“老鬼,家裏可有菜?很久沒吃你燒的菜了,本帝分外想念。”
“呼”的一下,一個空酒瓶從屋內扔了出來。
接過瓶子,看著上麵篆刻的五個字,“花間一壺酒”。陳夜會心一笑,轉身向門外走去。
血族是喜愛血食,但普通食物也能滿足他們日常所需。對血族大多數人來說,血食有沒有無所謂,隻要能開心的活著便成。
“老板,打一壺酒。”陳夜來到花間一壺酒酒莊,把空瓶放到木桌上。
“年輕人,你可知道到我這打酒的規矩?”一個步履蹣跚,滿臉老年斑的耄耋老者從內堂走了出來。
陳夜神識何等強大,一下子就探出這個人是裝的,身為神符大師境的他壽元多著呢!就算練功出了岔子,也不會變得如此老態龍鍾。
“老板,本帝幫老師來打酒,規矩還真不知道。”既然是老師指定的地方,那對方非敵即友,該有的禮數還是要到位的。
“老師?你的老師是誰?該不會是隔壁破巷子裏的老鬼吧!”老板抬了抬眉毛,重新打量起陳夜。
“看來本帝老師是您這的常客了。麻煩您給他打一壺他平時最愛喝的酒。”
“你這後生比其他後生有禮貌多了。老鬼教了一個好學生啊!”老板拿起放在桌上的酒壺,朝內堂走去。
陳夜沒有因為好奇跟上,而是站在原地,閉目養神。他相信老師,老師既然讓他來此處打酒,那就一定有到此處打酒的理由。
“後生,進來幫我一下。”老板的聲音從內堂傳出。
走入內堂,陳夜發現這裏並沒有酒壇。整排的酒架上空落落的,落在上麵厚厚的一層灰向自己無聲地訴說著長時間以來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