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帥,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皇朝內沒有探子。探子抓完一批又一批,如果僅僅因為探子就錯失戰略要地和即得資源,未免太過可惜。”
“不對!本帝口中的勢力可不是一個探子,十幾個探子,數百上千個探子,而是以萬為計量單位。
蒙恬老將軍,你能想象一下在每個城鎮,每個郡都有它國培育勢力的可怕嗎?它們可以是家族,可以是宗門,可以是公會,他們可以正大光明的行走在世間,不用擔心被朝廷批捕。因為,當地的朝廷也是從新州分出去的,上麵不可能為此大洗牌。
即便是大洗牌,也隻會動郡守一類的官職,可郡守平時會做事嗎?接觸下麵多嗎?做事的不還是下麵的人嗎?倘若下麵的人串通一氣,郡守不就是個擺設嗎?”
蒙恬自顧自的拿起酒瓶,深深地喝了一大口。他是驍勇善戰的武將,對權謀之術不精通,更不會像朝廷上的文臣那般精於鑽營。
站在一旁的夜王子一直在跟著他們的思路走。他發現義父的智慧如浩瀚星空,對節奏和現場的氣氛的把控精準到每一個呼吸點。
不管義父見的人是誰,不管對手有多強大,隻要進入義父的節奏,最終都會被義父引到自己規劃的最終方向。
“蒙恬老將軍,不是本帝挑撥你和秦皇的關係。你身為三朝元老,對大秦帝國的忠心是沒話說的。你雖然不精通政治,但你精通軍事,對國與國之間的軍事關係有著犀利的見解。
我們拋開秦皇不說,若換成你,你就會在此時陳兵東南邊境嗎?你會讓大秦帝國失去對血族的屏障嗎?你會每日在此耗費巨資維持軍團的消耗嗎?
新州是戰略要地沒錯,誰占據新州,誰便能攜地利,上可攻北方諸國,下可禦血族雄師。可真要做到這一點,自身沒有實力行嗎?
大秦帝國的國力碾壓大夏皇朝和大楚皇朝加起來的總和。可若跟大齊帝國和大韓王朝相比呢?不過是幾寸幾毫的差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