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半個月後是劍陽宗立宗一千二百年慶典,不知小友可有時間來觀禮?”劍陽宗山門外,泉泉向陳夜發出邀請。
“好,本帝會來參加的。本帝也想看看,到時候會有哪些大人物來恭賀。”陳夜沒有拒絕泉泉的好意。他對劍陽宗沒有感情,對泉泉可是有很多美好記憶的。
“好,那到時老朽就在迎賓大殿恭候小友的大駕光臨了。”泉泉高興壞了。大帝能來,劍陽宗蓬蓽生輝,即便不說出口,無形中也能給劍陽宗增加氣運。
回到劍山鎮,陳夜沒有立即趕路,而是手持泉泉贈予的客卿令牌,在劍山鎮最豪華的客棧住了下來。
一夜無語。翌日清晨,陳夜讓典韋去驛站租了四批上好的千裏馬,他準備去合城煉丹師公會考一個煉丹師品級。這是他昨晚在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決定。
王丹山在聽聞老師準備去考丹師品級的時候,心裏甭提又多樂了。因為,身為煉丹師公會的八品煉丹師,自己有資格觀摩老師的現場考核。
距離老師上一次煉丹沒過多久,但癡迷於丹道的他早就心癢難耐了。
一路疾馳,陳夜在最前方,王丹山和典韋在其身後,陳元霸墊後。
趕路的過程中,陳夜的腦海裏浮現起在劍陽宗第三會客殿密室中的情景。
“您是大帝還是大帝傳人?”泉泉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本帝自然是你心中的大帝。本帝未成婚,哪來的子嗣?”陳夜輕喝一聲。
“請大帝恕罪。小泉子拜見大帝,大帝萬歲萬歲萬萬歲。”泉泉向陳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跪拜禮。
“起來吧!這裏是劍陽宗,不是本帝的禦書房。”陳夜一揮衣袖,泉泉被一股力量扶了起來。
“不!大帝身在何處,哪裏就是大帝的禦所。隻要大帝一聲令下,劍陽宗就是大帝的行宮。”泉泉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