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青山早早的坐在陳夜房門前的石凳上。
昨晚他看似醉了,可實際上一點沒醉。心裏裝著事,怎會讓酒把自己灌醉。
見到陳夜從房間內出來,夏青山起身對他喊道:“小夜子,本王和你一同前去參加劍陽宗開宗一千二百年慶典。”
“好!”
“你就不問下問什麽嗎?”夏青山倍感失落,為何劇情總不能按照自己設想的來呢?
“老夏,你身為逍遙王,在這南域,朝廷有誰比你更有資格參加這場盛宴呢?鄧力也好,瞿中安也罷,哪怕是大都督來了,都沒有你給劍陽宗的麵子大。”
“這話本王愛聽。小夜子,其實本王可以不去的,但考慮到你的安危,本王還是決定去一趟吧!不管怎麽說,在盛會上誰想要為難你,都得看下本王的臉色。”
“謝了啊!”陳夜對夏青山沒有架子,就像夏青山對自己一樣。
貓一趕車,陳夜,夏青山和王丹山坐在車輦中。車輦裏歡聲笑語不斷,一會是陳夜跟夏青山討論菜譜,一會是陳夜跟王丹山討論丹道,又或者陳夜閉目養神,夏青山和王丹山討論起棋譜。
原本枯燥無味的行程被他們安排的有滋有味,甚至於在到了劍山鎮後,夏青山和王丹山二人仍感到意猶未盡。
“我們是直接去劍陽宗,還是先在鎮上住著?”陳夜向夏青山問道。
“我們先在鎮上住著吧!過早的出現,不是把我們給暴露了嗎?我們是來看戲的,可不是來被人看的!”夏青山此時露出了精明的一麵。
劍山鎮全鎮上下一共就八座酒樓,眼下被各方來賓住滿。當陳夜等人從第八家酒樓走出後,夏青山差一點就要崩潰。之前的那一幕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你說你是王爺?王爺了不起嗎?你也不看看我們這是哪?這裏是劍山鎮,是劍陽宗的領地範圍。別說你一個王爺了,就算皇帝老子來了,也得老老實實的遵守劍陽宗定下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