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知道還有一家酒樓不錯,我帶您去那吧!”陳元霸抓著後腦勺說道。
“不用了,我們吃這個就行。”
順著陳夜的目光看去,一名黝黑精瘦的老者,站在火爐旁,精神抖擻的打著燒餅。
“主公,您乃萬金之軀,吃這個行嗎?”陳元霸也喜歡吃燒餅,可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開著車帶主公來合城,吃的就是一頓燒餅,父親還不抄鞋底狠狠地抽自己。
“有何不可?本帝喜歡這個味道。”陳夜說罷便向燒餅攤走去。
“小哥,吃燒餅嗎?三銅幣一個。”老者對走近的陳夜笑眯眯問道。
“給我來二十個燒餅,兩碗胡辣湯。”陳夜問陳元霸要了一枚銀幣。
“小哥,二十個是不是多了?我看你也是在這吃,不如吃多少拿多少,免得浪費。”
“好!就這樣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嚐嚐你的手藝了。”
小馬紮,市井苦力的標配。可在陳夜坐下後,小馬紮似乎瞬間得到了升華。
“主公,您...”
看到愣在那的陳元霸,陳夜笑道:“想當年本帝也是這麽苦過來的。能有的吃就不錯了,不要那麽挑剔。你可別小瞧這個燒餅攤,本帝敢保證,老人家的手藝絕對是一流的。”
陳夜的話在老者聽來就是“本弟”。因而,他對陳夜和陳元霸的談話一笑而過,沒有放在心上。
身為符師,飯量要比普通人大不少。
二十個燒餅在不知不覺間被他們吃完,兩碗胡辣湯也是很快見底。
等到他們離去,老者一算賬才發現,他們不多不少吃了二十八個燒餅,喝了四碗胡辣湯,金額剛好一枚銀幣。
“咦?”老者本想將放在桌上的銀幣收好,可他一摸才發現,他們給的是兩枚銀幣而不是一枚。
“喂!你們...”老者抬頭望去,視野裏早已沒了他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