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劍陽宗開宗一千二百年慶典結束了。
陳夜沒有向泉泉打招呼,也沒有向嶽淩風打招呼,領著王丹山靜靜的離開了劍陽宗。
“老師,陳元霸和典韋還在劍陽宗,把他們留在劍陽宗安全嗎?”王丹山回頭看了一眼傳送陣。
“留在泉泉這本帝放心。希望他們能夠珍惜這個機會,好好地磨礪自己,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突破到靈符師武者境界。”
聽到陳夜語重心長的話,王丹山感情複雜的說道:“老師,您對他們是否要求過高,過於嚴苛了?”
“丹山,玉不琢不成器,人不磨不成材。他們以往落後太多,若不能奮力直追,他們會跟不上同一時代強者的腳步,進而也就不能追隨在本帝身邊了。正如你一樣,本帝知道你利用休息的時間不斷鑽研自己的丹道,現在離丹師九品境隻差一步。”
王丹山一聽,刹那間血暖全身。原來老師一直在關注自己,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沒把自己放心上。
陳夜笑笑,沒有多說什麽。眼下他們要去廬州城,他要去見見那個神秘人。
“老師,我知道一條小路去廬州城,隻是那條路有點詭異。”王丹山收拾心情,把思路調整到當下。
“詭異?有何詭異之處?”陳夜來興趣了。
“準確的說不是那條路詭異,而是坐落於那條路上的山村。該村的人很少跟外界接觸,外人若要借宿,必須要獻上活物。錢財他們不需要,物品他們也不需要。”
“獻上活物?”陳夜忽然間聯想到什麽。“走,我們就走這條路。”
涼山山脈,橫貫徽州南北,是徽州南北地域的分界線。
涼山山脈以南有數條繁華的商道,唯獨北邊沒有路。以往大夏皇朝不是沒修過路,但每每修到半途便無疾而終。想知道緣由,除非去皇家檔案館,可那裏是誰都能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