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叔,那你說,你怎麽樣讓山東好起來。”
李世民拿出剛剛寫好的聖旨,看著這位王叔的表演。
“當然是於民更始了,如今山東混亂不堪,災禍不斷,隻要我能夠掌管山東,一定會盡快的解決百姓吃飯的問題,然後恢複農業,修建渠道,這樣一來不出兩年,山東一定會好起來的。”
李神符侃侃而談,在進宮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說辭,這個山東禦史之位,他是誌在必得。
“王叔呀,自我登基以後,你每天昏昏沉沉,不知道多少事情是朕為你擦的屁股,可如今你突然站了出來,想要做點事情,而且提出的建議也非常的不錯,能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以你以前所做的事情,讓整個突厥都不敢南下,信州在你的治理之下井井有條。”
“然而,我登基以後,你就變得昏暈了起來,隻要是人不做的事情你都會去做的,能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或者是你在忌憚什麽,朕真的讓你如此不信任嗎。”
李世民死死地盯著李神符,仿佛是要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什麽不同。
不過李神符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李世民會這樣問,他早就已經想到了。
“陛下恕罪,微臣隻是太惶恐了,陛下還沒有登基之前,我一直都是擁護前太子的。”
“玄武門陛下奪得了大位,微臣一直以來都非常的惶恐,生怕陛下會對我動手。”
“所以微臣隻能夠蟄伏起來,不敢有一點點多餘的心思,如今山東大亂,對於那裏我有著非常深厚的感情,臣知道,為了山東的百姓,我再也不能夠慫下去了,就算是陛下要了我的腦袋也在所不惜。”
李神符匍匐於地下,整個人顯得非常的卑微,不過心中卻不斷的在冷笑,畢竟自己多活了幾十年,還不隨便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