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下手狠了,以前真的下手太狠了,我兒子從來都不是什麽紈絝子弟,他就是一個好孩子。”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現在這麽一對比,尉遲恭心中有一些的後悔,以前他大兒子真的有點太狠了,隻要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錯誤,就是鞭子伺候。
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錯誤,小孩子嘛,調皮調皮很正常,怎麽能夠用鐵鞭打兒子。
尉遲恭決定,等東征結束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補償兒子,自己動不動就鐵鞭抽打,兒子的童年一定有很多的陰影。
“哈哈哈,鐵牛以前雖然和懷玉他們在長安城橫行霸道,不過我看的非常開,畢竟他們年齡小,有很多的事情不知道,讓他們調皮一下就知道了。”
“現在看來,我做的非常對,沒有給兒子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程咬金在一旁不忘補刀,這常少完全顛覆了他對紈絝子弟的認知。
他以前遇到的紈絝子弟,雖然非常的猖狂,也知道什麽叫做眼色,該認慫的時候認慫,人走了又是一個紈絝子弟之中的好漢。
可是這位常少,就非常的頭鐵了,不管是誰,總之山西地界上,他爹老大他老二,根本沒有什麽好怕的。
“你們笑什麽笑,等我爹來了以後,你們全部都得死,一個也不剩。”
“我看這位元帥的寶馬和女人非常的不錯,等將你們全部都收拾了,我讓你看著我怎麽玩你的女人和元帥。”
見尉遲恭和程咬金看著他,一邊嘲笑,一邊說道,常少憤怒的說道。
然而,當他剛剛說完,胸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如同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還劃出一道美麗的血弧。
“你……”
常少憤怒的看著薛仁貴,剛想要說什麽,口中一口鮮血再次吐出。
薛仁貴這憤怒一踢,根本沒有怎麽收力,就好比一塊百斤重的石頭重重的擊打在了常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