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兒,你說我們兩個這樣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處羅可汗的大營,鐵牛換上突厥的軍裝,對著一旁的長孫衝說道。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師父經常教導我們,膽大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雖然是突厥大營,長孫衝整的卻跟自個家一樣,甚至碰到突厥士兵還好打招呼。
同時給自己和鐵牛起了兩個名字,他叫做突也沒,鐵牛叫做厥死裏。
“快快,我們快點去看看,聽說今天西突厥那邊來了幾個草原勇士,現在首領他們正在同那幾個勇士摔跤。”
就在鐵牛擔心不已的時候,幾名突厥士兵一邊說,一邊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聽到這話,長孫衝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一個好辦法。
“鐵牛,天大的好機會,你現在去他們的練武場,同那些突厥的勇士摔跤,我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找師娘。”
“為什麽是我打架,找師娘這種好事卻落到你的頭上。”
最近一段時間,鐵牛的戰意並不是很高,同他交手的那些人,根本在他的手底下走不了一個回合。
無敵是多麽的寂寞呀。
“鐵牛,你不會是慫了吧,一聽到突厥的勇士就不敢去了吧。”
對於鐵牛,長孫衝太了解了,激將法張口就來。
“誰說我慫了,我這就去同他們摔跤,讓他們見識見識鐵牛爺爺的厲害。”
一聽到長孫衝小瞧自己,鐵牛的牛脾氣立馬就上來了,就算是長孫衝想攔都攔不住。
說罷了鐵牛便準備去挑戰突厥的勇士,而長孫衝趁著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在演武場,開始尋找江雁。
演武場,處羅可汗臉色非常的難看,自己部落中的勇士居然被西突厥一個人給掃了,這讓處羅可汗非常的沒有麵子。
雖然東西突厥已經成為了一家,然而暗地裏的較量一直都沒有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