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長老不在,您是沒有資格審訊犯罪弟子的,況且那個弟子的情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手法,我看……我看還是等長老回來再說吧。”
有一個弟子和麵前的這個師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刑堂就應該把他白宇放了?承認這是咱們刑堂錯了?"
“可是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就聽我的,把那個白宇帶上來,現在長老不在刑堂之中,我就是最大的!”
“來人,把白宇帶上來!"
這師兄大手一揮,立刻有人把白宇從外麵帶到了堂中。
“說說吧,你用了什麽手段,為什麽那個弟子會變成那個樣子?快說!”
這師兄一臉蠻狠地看著麵前的白宇說道,
“哈哈哈,我白宇行得正坐得端,又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我說了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那個弟子要和我單挑,在單挑之前,他非要嗑藥,結果嗑藥把自己吃出了問題,和我有什麽關係?"
白宇站在下麵,一句話也不想說,他也不知道麵前的這個人是誰,為什麽會和他過不去!
“胡說!一定是你用了什麽邪惡的功法,才會讓那個弟子變成這個樣子!”
“要真是他自己吃藥才變得有問題,那他為什麽要吃藥呢?這不是傻子的行為?你真當我是傻子?”
這個所謂的刑堂師兄看著麵前的白宇,滿臉的不相信。
“明人不說暗話,我白宇也不知道在哪裏得罪了你,還請你說出來!”
“你這樣不報告長老,也不和掌門匯報,就這樣把我扣了下來,帶到刑堂之中,肯定是衝著我來的!"
“說說吧,我在哪裏得罪了你?"
白宇看著麵前的這男子,眼神非常的冷漠。
“好!看來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就實話和你說,和那柴誌在一起的那個女子是我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