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城外。
這裏有入城之前放掉的馬匹,一匹匹馬在隨意的吃草。
林奇精神力一掃,找到一匹最健碩、精神狀態最足的馬匹騎上。
“駕!”
他速度飛快。
一路上精神力探出,可以查探到林間有一個個暗哨,都是先天境三重以下的普通弟子。
這些普通弟子雖然沒什麽天賦,但也不傻,要不是宋天峰給他們許諾有好處他們才不在這裏放哨,沒有人願意做這樣吃力不討好又無聊的事情。
不過隨著林奇前進到中途,大概距離天火宗隻有一半距離的時候,林奇發現暗哨變少了。
不對。
不應該說是變少了,而是一個人都沒了。
嚴格來說,是活人沒了。
“籲!”
林奇下馬,表情凝重起來,進入林子深處。
隻見,一個比自己年紀稍大的青年被釘殺在樹上,利箭穿腹而過,將他和大樹緊緊地釘在了一起。
此人表情無比驚恐,哪怕就是死了,眼睛也暴突出來,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
顯然沒想過自己不過就是來放哨,居然會被人擊殺。
天火宗什麽時候有了這樣無視法規的瘋子。
早知道會遇到這樣的瘋子,打死他都不願意來放哨。
林奇上前將他的眼皮掩下去,伸手摸了摸利箭的材質,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此箭射入樹中的深度。
良久過去,林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從他的觀察來看,這殺人者的箭法很強,精準而且有力。
最可怕的是,此人一箭射來,並不直接取人性命,而是在箭上附著了一股刁鑽的旋轉力量。
凡是被他射中的人,內髒都會因此攪在一起,受到難以言喻的痛苦。
這就是他沒有一箭穿心的原因。
不是他做不到,而是他想要讓中箭者承受更多的痛苦,讓中箭者痛不欲生懷著無比悔恨的心情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