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站定在那裏,認真的看向他,“您請說。”
“如果這丫頭真有一線生機,到時候我又不在了,我希望你能夠護住他,不管怎麽樣都好,隻要別讓他吃苦。”
“您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是好端端的嗎?要去哪裏?”
沈星辰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緊張的看向了他。
他盯著他半晌,才幽幽的歎了口氣,“我已經沒有存在著的必要了,定乾珠已被劫走,正如我們禦風一族,早就沒有了希望。”
那一刻,他心如死灰,若不是還有容嘉在,恐怕他就真的選擇離去了。
“誰說的,你們的任務並非是守護定乾珠,而是做自己,在當初的神魔大戰時,本能的退縮並不代表什麽,你們縱然有錯,可是這千百年來的囚禁,已經將你們的罪孽洗清,即便是魔神至尊知道了,也不會再說什麽。”
沈星辰鄭重地對他說道,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突然之間為何會有這般心思,就仿佛他是在替誰原諒他。
而記憶中,一個人影與他漸漸重合,那個人,他認得,就是魔神至尊。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竟然變得如此有默契了,僅僅隻是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魔神至尊沒有死,也從來就沒有魂飛魄散過,他的魂魄存在於這天地之間,隻是並不被人察覺。
“是嗎?其實,你很像一個人,但我始終覺得不太可能,你是個好孩子,不像他那樣,滿身的殺戮,讓天地都為之一肅。”
他無力的笑了一聲,也許是人老了,總感覺時間太慢,所以才會對沈星辰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沈星辰卻並沒有責怪他,他甚至能夠理解此時他的心境,他們都是一樣的。
“對了,你之前所說這定乾珠就是魔神至尊的一縷殘魂,可當真是有此事?”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震驚地朝沈星辰看過去,在那之前,他完全不敢想象此事會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