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也並非拘泥於俗世之人,見她如此,他便大方落座。
他要拾柴火之時,他又立馬撿起來給他送去,一頓飯在兩人的忙活下終於弄好。
聞到那噴香的氣味,沈星辰不禁食指大動,他沒客氣,連喝了兩碗魚湯,這才酒足飯飽。
自從來到這羅刹城之後,他已經許久都未曾如此快活過。
他朝麵前之人拱手以禮,那人又拿出了酒來。
他並沒用酒杯,而是直接給了他整個壇子。
他豪放的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難得遇到知心人,幹了!”
沈星辰被他的情緒感染,也不多說,一壇酒下肚,頓時覺得暢快無比。
過後,兩人坐在涼亭休息,沈星辰得了短暫的空檔,想起之前所問之事,再次看向了他。
“你若是問海王的那個兒子,我並不能告訴你,若問其他,我倒是知道,你不是想問你師傅的下落嗎?我告訴你了。”
沈星辰醉眼迷蒙地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可我還有一事不明,以你的實力,完全不用屈居於此,況且這羅刹城,實在不是個久居之地,現在登仙之人愈發多了,你又犯了如此重罪,他們是絕不會饒過你的。”
沈星辰是真誠實意的替他著想,可他在聽了這話之後,隻是無趣的擺了擺手。
“那又如何,若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成為這羅刹城地底下的一縷亡魂,你以為這千年的煞氣從何而來,許多正道仙人,從高空飛過去,都會感到一絲不適。”
他自豪的說道,沈星辰也不言語,畢竟出來之時,他確實有過這種感覺,那時她還感歎,這羅刹城殺孽太重,是個窮凶極惡之地,可如今就被打臉了。
若非不是這極惡之地,恐怕根本就不能護著羅刹城周全。
“原來如此,我還有一事不明,你既能知曉天文地理,博古通今,你能否看出我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