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我不管那些虛的,我隻問你外祖體內的毒是怎麽回事,一直以來,外祖的身體一直都是你在照料,他的身體一向硬朗,又是大乘境高手,怎麽會突然一病不起?”
從前,他對她還有幾分忌憚,在如今聽到了沈星辰的話之後,他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
為了外祖的安危,他也顧不得禮儀家法。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懷疑我,他可是我親爹,我有必要對他下手,況且現在整個柳家已掌握在我的手中,大哥又沒回來,我必是名正言順的家主,他早晚有一日都會傳給我的,我何必心急,照你這說法,還是我因為一己之私害了他不成,你這丫頭,這些年淪落在外都學了什麽,就學著跟長輩頂嘴,隨意誣陷,果真是有娘生沒娘養!”
玉靈兒麵色煞白,驚得倒退兩步,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來,一股無言的悲傷如洪水猛獸一般襲上了他的心頭,他從未想到這話是從他的二舅口中說出來。
難道他當真如此恨自己,還是從未瞧得上他?!
正當他驚慌不已之時,一隻手拉住了他,將其帶入了懷中,捂住了他的耳朵。
他又聞到了那股讓他心安的鬆香味,一直緊繃的弦霎時斷裂,他再也忍不住身子微微顫抖,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
柳鳴常見他如此,一臉的鄙夷,“看來我真是說對了,光天化日之下,竟跟一名男子如此糾纏不清,出去之後可別說是我柳家的人,我柳家可丟不起你這人!”
他要繼續開口,沈星辰已聽不下去,一甩長袖,直接給了他一道禁製。
他的嘴被封住,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這怎麽可能,麵前這人竟然是渡劫境高手,即便是他自己也隻是化神境中期而已。
在這大陸之上,化神境修為已經是極高了,也是他費盡千辛萬苦煉製各種丹藥以及收服靈獸所得,再有一點,便是老爺子的親自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