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辰也不裝了,幹脆跟他們攤牌,他們若執意整蠱自己,他根本就逃脫不了,說不定還會連累師傅,所以兩其相害,取其輕,他必須得護住他,不能讓這些家夥給生吞活剝了。
雲夢月眼角微微泛紅,他暗自垂首,抹去眼淚,欣慰的看向沈星辰。
他長大了,再不是那個跟在自己身後流著鼻涕的小屁孩。
哪怕是如今麵對長老閣的威壓,他也能夠從容不迫,甚至還想著要保護自己。
這份心意,他又怎麽可能不明白?
可是,他畢竟是他的師傅,再如何,也不能讓他來保護,不然,他的顏麵何在?
“老家夥,他是我徒弟,他若犯了什麽事,你們盡管找我的麻煩,之前,我受令去取魔珠,結果卻慘遭埋伏,還差點死了,當時即便是天成長老,都對此束手無策,是沈星辰一人獨自扛下所有壓力,不惜一切代價拿回了解藥,這才救了我,怎麽如今在審問之時,竟不將這方麵考慮在內,還是說你們原本就想置他於死地,既然如此,那就別再虛情假意,若要懲罰,那就懲罰我吧,無論是卸去掌門之職,還是從此離開宗門,我都心甘情願,如此冷血無情,不顧功過的中文,我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
他漫不經心的笑道,說出的話就仿佛是一片羽毛,輕輕的飄落在一片平靜無波的湖麵上,頓時激起了千層漣漪。
長老們麵麵相覷,雖未說什麽過分之言,可是如今雲夢月的話卻句句在理,他們根本就反駁不了,更何況雲夢月的功績,他們都看在眼裏。
他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若沒有他,宗門的成長也不會這麽快,他們終究是欠了他的。
所以當聽說他要離開,立馬就頗有微詞。
“你這是何意?我們隻是想調查清楚真相,可沒想過要逼迫他什麽,再說了,你一直在演算天命,調查魔神至尊的下落,又怎會不知道這一點,哪怕隻有一線可能,也絕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