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皇莆嵩,拜見吾皇,拜見呂將軍!”
當這支沉默的軍隊來到天子劉協麵前的時候,隊列就如同一個巨大機器一樣戛然而止,主將皇莆嵩則是躍眾而出,來到天子劉協的駕前,單膝跪倒在地上,大聲的喊道:
“臣蒙吾皇和呂將軍信重,委以西征的重任。”
“臣自領命西征的時候起,每時每刻,都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殫精竭慮,鞠躬盡瘁,幸賴吾皇保佑,呂將軍算無遺策,手下將士用命,終於不負吾皇和呂將軍的重托。”
“現今司隸州以及並州兩州,董賊餘孽皆都被一網打盡,擒獲董賊族人,董賊軍士等,共約四千餘人,皆押回京師,聽候吾皇和呂將軍的發落。”
“戰陣剿滅者,戰陣俘虜者,計有九萬餘人,其中大部感受天恩,願意歸順朝廷。”
……
皇莆嵩的口中,還在不斷的講述著他這趟西征所取得的成績,而聽到皇莆嵩口中說出來的這些成績,天子劉協的臉上忍不住就浮現出狂喜之色,大笑著說道:“壯哉,皇莆愛卿。”
“陛下,這些都是吾皇和呂將軍的功勞,老臣不敢居功。”
聽到天子劉協的大聲感慨,皇莆嵩頓時就是臉色一肅,急忙開口說道:“老臣領軍西征之前,牛輔大軍已經被呂將軍擊敗,老臣名為西征,實際上也就是去掃**潰兵而已。”
“這件事情毫無難度,就算是把一頭豬放在老臣的位置上,也能把這事情幹成。”
“額,咳咳咳!”
耿直老頭皇莆嵩,他的這個比喻實在是太過那啥,以至於天子劉協的一張臉立刻就憋得通紅,忍不住低下頭劇烈的咳嗽起來。
而其他的那些朝廷之中的文武百官們,他們的一張臉也都是劇烈的抽搐著,想笑又實在是不敢笑,可謂是憋得十分的辛苦了。
不過,相比起天子劉協和朝廷的文武百官們的矜持來說,從四麵八方紛紛趕來強勢圍觀的這些吃瓜群眾們,他們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