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已經來不及了,用盡自己的速度,讓頭偏了幾分,箭擦著臉頰過去,釘在了牆上,典韋趕快出門巡查,發現刺客已經消失不見,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李傕他們了,先記著,到時候一塊算。
典韋回來查看傷口,呂布也是搖了搖頭,“沒事,看來他們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為兄這一去,軍中的一切還靠你們多加操心了。”
兩人說了幾句知心話,時間過得很快。
呂布覺得自己剛躺在**沒多久,就已經到天亮了。
翻身坐了起來,他看著外麵的天還灰蒙蒙,便起身踏著黑夜離去。
等天一亮,典韋他們來給他送行,去時已晚。
一路沿著他早就準備好的地圖走,身上昨晚準備的饅頭也快隻剩下兩個了。
一個翻身從赤兔馬上下來,他見赤兔馬在這烈日炎炎的天氣下,顯得有些勞累的樣子。
摸了摸赤兔馬的額頭,自言自語道:
“老夥計,你在堅持一下吧,這前麵不遠就有客棧了,到時候咱們歇歇腳再走。”
赤兔馬猶如聽懂了一般,“嗷!”一聲,便點了點頭。
呂布見此大歎一口氣,這這年代的馬也如此通人性,真好!
這樣想著,他一路牽著赤兔馬來到路邊簡易的客棧,呂布見此,知道這裏不能歇腳。
不過吃東西還是可以,也不挑剔什麽。
將馬給了小二,郎聲吆喝著。
“小二,給我來一壺酒,一碗麵,再給我那馬匹弄點糧草。”
店小二聽聞,熱心的上前招呼著。
“好的爺,你請稍等。”
說著便將馬牽了下去,一會兒過來便給他帶了一壺酒。
老實說,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飯菜不管好壞,有吃的就不錯了,還死貴的要命。
可呂布這一上來就點了一壺酒,這東西可是好東西。
如今這個客棧可是位於交界,長年處於兵荒馬亂之際,所以對於這酒,對他們來說可是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