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洛陽,太師府,五步一哨,十步一崗,氣氛肅殺。
中郎將呂布遇刺,令當朝太師董卓,陷入嗜血狂爆狀態,要知道,呂布現在不但是他董卓麾下第一強將,還是他的義子,不管這義子的身份,有多少的水分,也不管他董卓到底有多少個義子,但是,最起碼平時的,他們兩個人都還是父子相稱的。
而現在,呂布遇刺,性命垂危,也許到明天的這個時候,就會不幸身亡。
無故損失帳下一員猛將,還是當世第一猛將,而更重要的是,居然有人膽敢在京師洛陽,他董卓的核心地盤之上,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刺殺他的董卓的義子,這不是在打他董卓的臉,又是什麽?
這哪裏在打他董卓的臉,分明是把他董卓的臉,扯下來扔在地上,拿腳狠狠的踩呀。
於是,董卓憤怒了,他暴怒了。
京師洛陽,本就是重鎮,警衛森嚴,大街之上,隨處都是巡街的士兵,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在呂布遇刺之後不久,就有大批兵馬從四麵八方趕來,圍殺刺客。
而現在,當朝太師董卓,親自坐鎮太師府指揮,大街上的士兵數量,更是多出好幾倍,四麵的城門全部關閉,京師洛陽封城,無數的西涼士兵,在瘋狂的搜查著逆賊的同夥的下落。
而就在外麵的這一切,都在發生的時候,身為當事人的呂布,卻是被無數的兵馬,重重的保護在太師府之中的某個地方,京師洛陽之中,但凡是有點名氣的醫生們,不管名氣大的還是名氣小的,哪怕就是大街之上到處遊**的那些遊醫,也都被西涼軍士“請”到太師府。
“哎喲,這幫庸醫,真想弄死他們……”
這麽多的醫生,名氣小的,隻能在房間之中,甚至房間之外相互討論,而那些名氣較大的,則是進入房間,為呂布治傷療毒。
而在短短的半天時間,就已經挨過四五次針灸,喝下六七碗一個比一個苦,苦的要死的中藥之後,呂布終於崩潰,一臉悲憤的在心底仰天長嘯道:“這個該死的馬超,勞資讓他給董卓演戲,他居然想假戲真做,真的把勞資給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