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安靜!”
正如賈詡所說的,在古代,至少是已經是東漢的現在,距離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已經過去好幾百年,詩詞早已是小道,經史子集,以及策論,才是真正的大道,這一點,從講經閣外麵的人山人海,就能夠感受的到。
如此萬眾矚目的項目,自然是不會讓眾人等待太久的,因此,就在講經閣外的人群越來越多,將整個講經閣團團包圍住的時候,一個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也是適時走上台,對著下方等待已久的各個士子,大聲的喊道:“讓各位久等了,這一期的講經閣辯論,現在開始。”
“請掛出此次辯論的論題。”
身著長衫的中年男子,大聲的喊道,隨著他的喊聲,兩名士子,出現在二樓的走廊邊上,其中一人的手中,還捧著一個厚厚的卷軸。
“秦之滅,謂何?”
而當那個長長的卷軸,被兩名士子掛在二樓走廊邊上的扶手,並展開拋下來的時候,在講經閣的大堂之中的那些士子們,有不少的人忍不住念出聲音來。
“秦之滅?謂何?”
而就在眾士子念出聲來的時候,人群之中呂布,眼中也是精光一閃,心底暗暗讚歎出題之人的大膽。
要知道,現在可也正好是東漢末年,隨著董卓篡權,居然可以自行廢立皇帝,東漢朝廷的威嚴,也是一天不如一天,雖然大漢還沒有亡,但在眾士子們的眼中,和亡了也沒有區別。
而在這個時候,突然拋出這個論題,這不是妥妥的映射朝廷是什麽?
恐怕也就隻有這大漢的時候,這些士子們的膽子才會這麽大,在公眾場合,公然討論這映射朝廷的話題,還沒有人搭理。
如果要是放到後世,某個問字獄盛行的辮子朝,恐怕早就有無數兵丁,魚貫而入,開始大規模的鎖拿人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