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堡內。
王磊閉關養傷已經第四天了。
這四天中,紮西基本沒怎麽睡覺。
就算是吃飯,他的耳朵也豎著,警惕的傾聽著狼堡附近的動靜。
當冷凝搭著出城的車來到狼堡附近時,遙望著矗立在曠野中的幾棟高樓,眼角有些濕潤。
狼堡圍牆外,安靜得嚇人。
偶爾能看見站在塔樓和高層樓頂的瞭望哨在巡視四周的動靜。
狼堡院內,楊雲濤和他負責訓練的學生黨也都沉默著,但這些人的眼神卻變得冷漠和堅定。昨夜,他們剛與一小撮試圖進入狼堡的狂人進行了激烈的戰鬥。
雖然楊雲濤他們全殲了那夥兒狂人,但有兩個學生在戰鬥中死去了。他們並沒有悲傷哀嚎,隻是默默地掩埋掉同伴的屍體。
然後更加賣力的揮動武器訓練。
冷凝在路邊凝視了一會兒,下定決心大步向狼堡邁去。
她本來可以“隱身”秘密潛進狼堡中。但她並不想這麽做。
在她心裏,狼堡是她的家,回家不需要偷偷摸摸。她要堂堂正正的進去找王磊。
還沒到狼堡大門口,紮西就跳了出來,冷峻的瞪著冷凝。
“冷凝,任何人不得進去!你回去吧!”他麵無表情的伸手擋住了冷凝的去路。
“紮西大哥,我有重要情況找王磊。”冷凝並不害怕,她迎著紮西的目光大聲說。
“我再說一遍,狼堡現在不許任何人進入!”紮西胡子頭發豎起,身體關節格格作響。他已經做好了變身的準備,隨時準備和這個難纏而又固執的小丫頭戰鬥。
“那麻煩你通知一下喬老師,就說我要見她!”冷凝並沒有害怕躲閃,而是沉著的說道。
雖然紮西傷不了她,但她也不想和紮西打。
她知道紮西是在堅決的執行著王磊的命令。
如果她是狼堡的主人,也會為紮西的忠誠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