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坊區。
李言良也正籌備著選舉委員一事。
這些年來,雖然他有錢,有勢力,但還缺一頂官帽子。
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他深知世態炎涼,人情世故。雖然他在人前看似呼風喚雨,但人後也少不了低三下四。
這讓他痛恨之餘,也心有不甘。
現在有這麽好的一個機會,他當然要極力爭取。一旦當選為常委,那麽他以後再做什麽事情,恐怕就不必再探某些人的口風,看誰誰的臉色了。
他在鬆江市深耕二十餘年,和曆任的高層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正是亂世出梟雄之際,早有人給他通風報信,常委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李言良得意之餘並不意外。
他已經站在油坊區的最高處,放眼於整個鬆江市,雄心勃勃的準備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了。
那就是把整個鬆江市變成他李家的勢力!
然而,一個消息卻令他眉頭緊皺。
已經不止一個人在給他報信兒,“王磊這小子在到處送禮!”
“嗬嗬。”李言良眯著眼睛報以一聲冷笑。
沒想到王磊居然也對權力有這麽深的欲望啊!
在他看來,這既是一種競爭和挑戰,也是一個機會。
王磊在他的老巢大腦一場的事情還沒了。
他要借這個機會打擊下王磊!
“他說要競選常委委員?”李言良打電話直接問宋豐瑞。
“嗯。看起來他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當然了,論威望論實力他都比不上你的。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覺得他即便能選上,恐怕也是個末位,....”宋豐瑞沉吟道。
“一個小孩子,隻會打打殺殺,懂什麽政治,前幾天他為一己私憤就無故毀壞油坊區的狂人病院,造成油坊區水深火熱的局麵,若不是我,還不知道區裏怎麽收場呢!”李言良冷笑道。
“明白。我把這件事已經報上去了,但老爺子始終沒表態,現在正是至關重要的時候,我會在選舉大會上再重申此事的。”宋豐瑞被李言良的話刺中痛處,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