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剛跳下車,就發現路邊排水溝內,一個狂人正往溝那邊爬。
“吼——”紮西正憋著一股勁兒想要在王磊表現一番,當即爆吼一聲,一個縱身跳躍過去,一把按住那個狂人,伸出手爪想要扭下他的腦袋。
“等等,他好像是陳慕影的父親!”喬麗娜正躲在王磊身側,此時一把抓住王磊的胳膊喊道。
她是一中的老師,開家長會的時候,對每個學生的家長都有印象。
“住手,紮西——”王磊一聽,一邊喚住紮西,一邊上前去看。
水溝裏,陳有權滿身是泥,正呲著牙衝紮西吼叫。
王磊發現他已經被病毒演變得很完全了,基本上沒有什麽救治的價值。
陳有權雖然被紮西控製住,但還在掙紮吼叫著。
王磊注意到雖然陷入困境,但他手上還死死掐著一隻手機不放。
狂人並不像電影裏的喪屍那樣會完全失去理智和記憶,特別是某種深刻的執念,狂人是不會忘記的。
難道陳有權手機裏有什麽讓他放不下的東西麽?
“陳叔,你有什麽放不下的事兒,告訴我!”想到這裏,王磊跳過去抓住陳有權拿手機的泥手說。
陳有權聽完愣了一下。
灰白色的眼仁望向王磊,似乎想記憶起他是誰?嘴裏下意識的喃喃著女兒的名字。
“陳叔,你惦記著女兒?我幫你聯係!”王磊說完,試著把手機從他手裏拿出來。
“嗬嗬——”陳有權見王磊奪他手機,立即瘋狂起來,張開嘴向王磊的手上咬去。
紮西見陳有權攻擊王磊,大巴掌一下拍在陳有權的後腦上,將他的顱骨打碎。
陳友權身體一軟,趴在水溝中死去!
王磊心裏一陣難過,但他並沒有責怪紮西,畢竟現在他們不殺死陳有權,陳有權也會去傷害其它人。
拿過手機拂去上麵的泥土和血跡,王磊看見微信裏有陳慕影給陳有權發來了幾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