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心吧,我一定知道您的教誨,可是這不是也沒辦法嘛,流放之地一窮二白的,不拿出點拚命三郎的架勢來,你們這些大人物可不願意來一次啊。”
葉凡無奈的為自己辯解道,上官燕的父親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都說是你們的父輩傳下來的對聯,可是我們欠下的帳,又何止一輩能夠償還的呢。”
他說的這句話葉凡可就聽不懂了,什麽叫他們欠下來的賬。
當然這裏麵涉及到背後的故事,其實沒有人能說得明白。
或許隻有那些藏在皇宮深處的曆史書籍能夠說明這一切吧,不過它們被封存於禁地,想大白於天下,恐怕又不知道到什麽時候了。
“你。我們之前見過,我是上官洋,是上官燕的哥哥。”
“沒錯沒錯,我記得我記得當時還是你家裏的部下把我給逮起來了呢,對嗎?我才剛釋放出來,又想把我帶回去啊。”
張倫碩開著玩笑說道,拉著他一邊來到了一旁的酒窖,順便把他的鬥笠和外麵的青色大衣給取了下來。
“行了,我知道咱們是自己人,我也不見外,可是你下次偷偷摸摸再過來,可別這樣穿,你這樣穿了別人反而會更注意你的。”
張倫碩作為一個從下麵市井混起來的人,悉心的教導著他眼裏的這位後輩。
“嗯,好的張將軍,我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之前一直都在我父親的指導之下領兵打仗,還是沒有張將軍這麽厲害,張將軍那一仗打的是真精彩啊,我們複盤之後。”
“好了好了好了,別吹噓什麽了,你們最後的那氣勢磅礴的攻擊才是精彩,我能算得上什麽三腳貓的功夫罷了。”
停止了互相的吹噓,張倫碩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燙了兩碗酒,他好久沒有像這樣舒服的生活了。
說來慚愧,大戰之後連一杯熱酒都要自己掏錢,真不知道這個國家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