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尷尬的氣氛隻是持續了一個下午時間,正在客廳休息的兩個人突然聽到外麵有什麽東西掉落下來的聲音。
“是誰?”張寧疑惑的看向了外麵。
空****的院子沒有一個人,但是那聲悶響卻是非常真實。
“留在這裏別動。”張寧看向了月月,警惕地說了一句,然後走到了窗戶麵前。
他們家並不是在很高的樓層,隻是二樓,前麵有個小院子,下麵是一個車庫,不過放的不是張寧的外賣車。
此時的小院子,空****的,借助微弱的燈光,能夠看得出來,院子裏之前確實是有一個什麽東西的。
突然,張寧驟然緊張起來,他轉頭看向了屋內。
而這時候,月月已經不敢說話了,她的身後,站著一個 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頭發打結的女人。
女人眼睛裏麵暴露著冰冷的凶光,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張寧。
而她的手,已經是放在了月月雪白細嫩的脖子上,手上藍色的水流化作鋒銳的利刃,不停的旋轉。
“你是誰?”張寧其實很想說放開我妹妹,但是他不會這樣說。
那女人抬著眼睛,然後嘲諷的看著張寧,不說話,但是手上的利刃卻是距離月月越來越近。
“住手,你想幹什麽?”張寧連忙大聲喊道。
女人終於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寧。
“你知道我是誰嗎?”那女人第一次開口說話,但是聲音卻是非常的沙啞。
如同喉嚨裏麵塞了一個杠鈴。
這聲音雖然沙啞,但是張寧卻是聽得有六分似曾相識。猛然間,他看向了女人:
“米嬌姐,是你嗎?”
米嬌突然笑了,笑得很放肆。
“嗬嗬,張寧,我倒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米嬌沒有鬆開月月,張寧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他隻能夠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來找我,肯定是需要我幫忙 ,先放了她,有什麽事情我一定幫你。”